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昨日離職十三月,填離職表格,清理電腦。12個G的音樂沒能拷出來,很惦念它們。
倘若被人傳送,也是個不錯的結局。
眾多CD雜志和書,還有五六個靠墊和娃娃,零零碎碎填滿一個整理箱。卷被裹回家的速度遠遠超過平時收拾房間的拖拖沓沓。帶不走的雜志分發給同事,塞不進去的又很喜歡的小物件,就偷偷放進幾個同事的抽屜里。書包和電腦包塞滿了,娃娃只能抱著。辦公桌上剩下一顆死去的仙人球,不過我還是給它澆了一些水。
胖子開車來樓下接我,媚奔同學幫我搬箱子拎包。不巧這糟破辦公樓電梯犯壞,自己開門關門亂停樓層。我那整理箱足有50斤重!!媚奔同學最近頻繁焦慮,當日又患上重感,我回頭取包的功夫他就一個人扛箱子下樓了。我背著抱著幾個包跟下來,胖子的車就停在之前上班停的車位上。車子沒開燈,沒啟動,很難發現坐在前座他和媚奔。我們就像港臺劇中從事某項密謀的接頭人。說的都是黑話,舉動都是暗號,我像是入戲了一樣,純熟警惕的看看周圍有沒有人跟上。隔壁711偶爾進出幾個人,對面社區的車燈射出兩道光照著這棟翻新外皮內膽破舊的“偽寫字樓”。我嘆口氣短暫悼念一下兩年前的夏天,那些激動的情緒和慌忙的日子都變成今晚秋冬的白煙。你帶著體溫從嘴里奔出,冷寂的空氣立刻同化,只留兩秒鐘向周遭證明,你本也是溫體之親...
拉門上車,沖他倆大嘆一聲。一嘆雙關---嘆兩位虎瓷溫暖相助不甚感激,嘆今日車門之外繼續著的一切!
總之:祝它好運







